木锦i

写自己所想。
微博:木锦i 来和我玩吧030!


第三题//

        这恐怕是建国来最动荡的时期了,几乎所有人都太过急于求成,甚至失了理智。我在这一切都好,即使以前是从来没接触过农事的,现在再苦再累也实在别有一番滋味。

        虽然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成功送到你手中——毕竟他们已经不让我摊开一张纸、落下一滴墨了——但我觉得我还是得回应你的疑问。

        你说你恐怕再也抹不去、并且再也不想抹去脸上的色彩了。

        那位先生难道只倾慕于你随着弦乐舞动的水袖、只喜爱于你跟着胡琴从喉中发出的声音吗?你曾经追求梦想时,从未菲薄,现在又是如何?

        在父亲唤我去照顾还是襁褓的你时起,我便想一直在生活上疼爱、支持你的。现在也是如此。

[鹿神×湫]去往

[去往]

鹿神×湫

“你这,有什么可以让我忘记悲伤的么?”

鹿神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男孩。

他一脸颓靡,和往日的那种活力到有些调皮的样子完全不同。


湫其实是一个有点让人头疼的角色。

他不常来鹿神这,因为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地方他想要去往。他成年那年化为大鱼游向人间,回来后一脸意犹未尽,一跺脚跑向那位名叫椿的女孩子那说人间是多么多么的美丽。

“你知道花灯嘛?花灯!他们将自己的心愿写在花灯上,让花灯随水游逝,带着自己的愿望流往天边!那时候,满江都是红色的、闪耀着光芒的花灯!”
“白天可以看到好多人!在做不同的事儿!一到晚上,真的是万家灯火炊烟袅袅,你不知道有多好看!”
“嘿我与你说啊!他们可真有趣,有些船有这——么大呢!”

这些兴奋的、欣喜的话语,带着男孩子特有的嗓音,还有他恨不得将自己看到的所有美好都分享给椿的心。

鹿神也不是特别想听到。

只是那日他刚好在外,无意听过去了罢。

只是一年后他又听白泽说,那女孩子在人间看到的花灯是写着逝去之人的名字;那女孩子最为印象深刻的是海边的一座渔屋;那女孩子看到一艘大船捕杀了许多鱼类。

他想着,湫可能就是想把人间所有美好的事分享给椿。

无论怎么样,人间,真的是个好地方。



“真正的忘记是不用去努力的,”他这么说道,“不过,我这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你忘记所有的快乐与伤痛。”

这话真不假,他伸手摸到了一个封好的陶罐,也看到湫的嘴角动了动,随后抬起眼睛,“是什么?”

鹿神与他对视着,他的故作波澜不惊,但哪里能逃过这位神兽的眼。

他痛苦,他难受,他慌乱,他强作镇定。

——但是他是真的想要。

“孟婆汤。”鹿神说。

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在鹿神平淡的语气中显得特别认真——但他不会给他的。

湫一愣,笑笑,“你还是给我来壶酒吧。”



“一杯!就一杯!!”

“不行。”

“你、你别这样!用筷子给我蘸点也行!”

“不行。”

“鹿神你不讲理!”

然后便红着脸的跑出了门。

不知从哪听到的“酒可是好东西”的湫,已经数次来撒泼讨酒了,但他都一一拒绝。

这时祝融便最喜取笑他:“你说你天天守着那死板教条有何用,人家娃娃想尝尝,你便用那筷儿蘸最烈的酒,让他尝,觉得辣便再也不会找你讨了。”

再也不来讨了?

“你就是从小饮酒,长成了这幅德行。”鹿神瞥了他一眼,便转头整理酒柜,听着身后“我这什么德行啊我这挺好的!”闪了闪鹿耳,“也就松儿哥忍得了你。”



“你能给我准备些醒酒的么?我、我这第一次喝酒。”

是了,在他成年后,好像再也没向他讨过酒。

是了,其实他本就很少来,因为有太多太多地方他需要去往。

答应了他后,就看他坐在木桌边,装豪气的想一饮而尽,结果一口就被呛着,“这酒,”他笑的悲怆,看向鹿神,“原来是这么个味儿啊。”



鹿神看着喝的毫无章法的湫,动了动耳朵,又挥了挥短小的尾巴,最终还是没阻止,也没询问。

他静静着看着湫的脸浮上红晕,听着他不利索的咕哝着。

然后他注视着他摇摇晃晃的走远。

他想了想,还是将醒酒汤备着罢。

不过,也不知道湫下次来会是何时了,他本来就是,有些许多许多地方盼望着去的。



然后就是大水。

鹿神摇摇头,头顶上的四角也随之摇动。

他名夫诸,在人间被视为水灾的兆星。

可这不是人间。

六月飞雪,季节混乱,花开花谢不定时。

这都是,那些个娃娃造的孽啊。



“逝了?”

在他准备重建酒屋之时,松子驾鹤飞来告之。

“怎么会?他不该…”

鹿神微微皱眉,喃喃。

他不该的。

他还那样年轻。

他还有那么,那么多的地方需要去往。

“生死自有定数。”赤松子下了鹤,走到他面前,眼里是无穷无尽的疲累。

——这是他的命数?

鹿神再也不语。



这不该是他的命数。

鹿神站立,望向远方,大片大片的海棠花盛开着,艳的却是比火还要盛。以及重新见晴的天空,风似乎是看的到的。还有在褪去大水的地面上刚长出的新芽,差点被露珠压弯了的嫩枝。

——是了,

鹿神笑,身边的鹿禽却哀嗷。

——他本该有那么那么多的地方要去往,包括那一岸。

——但他便是,再也不会来了。

                                                     

占个tag呐喊一下qwqqq

占tag抱歉!!

想吃光飒或飒光的粮!!如果以后有本子就太好啦!!想看飒人对光宗的占有欲!!想看鸟笼!!想看监禁!天呐飒人角色设定太带感了。。我死。。。

就等后续啦真的好喜欢qwq

同人方面的话 这一对觉得以后同人无论文还是漫都超带感。。。

高三狗暂时无法自己产粮〔虽然也不好吃qwq〕所以就睁着眼睛坐等各位太太啦!!!

超级!期待!

[奈因]沉浸在漫长的时光中

平安夜快乐。
一篇贺文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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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住在寒冷的地方么?”
“为什么?”
“我想在圣诞节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满天白雪。”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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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离开了温暖的火车车厢后的空气瞬间冰凉,吸入时感觉连同肺部都要被冻住了。来自东方的女子在打了个冷战后忍不住将围巾多绕几圈,使大半张脸都隐藏在柔软的驼色围巾之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环顾着四周。

这样凛冽的天气,空中点缀的繁星都显得清冷了起来。但与她一同下车的几位年轻人,却丝毫不畏寒冷,嬉闹了一路。快接近站口时却都安静了下来,其中一位男子低声哼起了歌谣,在安静的车站显得格外突兀。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略显低沉的歌声随着寒风传入网纹韵子的耳中。

她好像十分受冻似得再次将脑袋往下缩了一下,“jingle all the way”她在心底小声唱着。

垂下的眼眸里满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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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因
-OOC预警
-各种废话
-别名大概是 他人眼中的奈因
-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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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是在看那位东方男人么?”

“小姐,劝你收收心,那位先生他有爱人了。”

“…啊…呃…嗯!”被打断思路的韵子有些慌忙的回答着车夫——拥有着一辆由几只可爱的阿拉斯加拉着的雪橇的男人。她的确是看着一位男子发呆了,她也的确没想到找到他是如此轻而易举——在去旅馆的途中,他好像是刚从那个小型便利店中出来。而且,她当然知道那个拥有着绛红色眼眸的男子有了爱人,她还知道他的爱人是地球高级战犯,那位战绩丰厚的年轻少尉在某一天带走了战犯,留下惊慌失措的地火两方,目前他们两个人还在通缉中。

——网纹韵子其实是来逮捕他们的。

或者说追踪?她也弄不清楚。

她在曾经,在那段年轻少尉时常去监狱探望犯人的时光中,就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第一次感觉不善于表露感情的少年可能是喜欢上那个骄傲的火星骑士时,是去他家探望他的许多天中的,似乎是很特殊的一天。

她记得在收到“自己进门,没锁”的短信后疑惑的推开门,一边咕哝着伊奈帆什么时候那么懒了,一边脱下沾了些泥土的鞋子,踩上干净木色榻榻米。

啊,好香!厨房好像是有声音?伊奈帆是在下厨么?哟嘿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呀!这么想着的韵子轻车熟路的走到了饭桌旁,微笑的看着厨房中正在炒些什么的少年,嗅着食物的香味,随意的坐到了椅子上,说着“伊奈帆厨艺果然很棒啊,诶早上才吃了一点点呢,中午在哪吃饭好呢?”这种没营养的又极具暗示性的话,得到的是少年“那就留下来吃好了”的回应,网纹韵子默默的做了个成功了的手势。

“不过,我可能不陪你一起吃了。”伊奈帆从厨房和餐桌来往了几次,将饭菜都一一摆好,随后拿着已经盛了饭的便当盒,坐在韵子对面,边将菜夹入便当盒并摆成好看又规律的形状边说道。

“诶?”有些摸不清状况的韵子,拿着筷子,看着伊奈帆的动作。

是给雪姐送便当么?

对面的少年垂着眼,睫毛并未完全遮住那抹绛红,但就算是不去看他的眼睛,不关注他微抿的嘴唇,网纹韵子也知道她的青梅竹马,界塚伊奈帆现在认真的不像话——诚然,其实伊奈帆本来就是那种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类型,但是现在,似乎有点认真到小心翼翼了?

——不过是一份便当而已。

“伊奈帆是要给雪姐送便当么?”终于还是问了出来,果然还是很在意。

“并不是,”关上了便当盒,伊奈帆抬起头,直视着网纹韵子,“雪姐她早上自己带便当了。”然后他顿了顿,

——“这是给斯雷因的便当。”

诶?

网纹韵子一时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当她还没消化完伊奈帆这句话时,她所看到的就深刻的印入她的脑海里。

面前的少年,本是她如此熟悉的少年,却让她又有点不认识。他的眼眸中有着隐藏不住的愉悦,一直是棒读的语调竟让她觉得他在,界冢伊奈帆在小心的,快乐着,即使幅度不大,即使他有想要掩饰,但是那绛红色的眼睛,似乎藏了光,似乎整个银河的星光都倒进了他的眼中。

刚刚他低头准备便当时,抿着的嘴是不是在控制着微笑呢,或者是说,那一抿,本就抿出了一条微小的弧度。

她想,她可能知道了为什么伊奈帆常常去监狱了。



“我只是觉得他与我的一个朋友有点像,他不是本地人,对么?”在雪橇后拉着的车上,韵子问背对着她的男人。似乎是看到韵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知道她怕冷,雪橇的速度并不快,使韵子并不觉得迎面而来的风太过刺冷。

“啊,没错,”车夫的声音随着风传入她的耳朵,“看起来和小姐一样,是东方人吧。一年前过来的,与他爱人一起,巧的是,他们刚来这儿时,也是坐我的雪橇。”他的声音听起来愉快极了。

“他们看起来…怎么样?”网纹韵子有点心虚的问道,希望不要被当做奇怪的人了。

“怎么样?”车夫笑了起来,“看起来般配极了。不过啊,他的爱人也是个小伙子呢。他倒是像本地人,大概是带着伴侣回家,但是我可没听说过‘斯雷因’这个人。”

“您知道他的名字?”

“啊,是的,抱歉。这个镇子人比较少,像小姐你这样来这个偏僻的地方旅游的人就更少了,这只是芬兰中不起眼的小镇子,一般人来芬兰都是去一些知名的地方呢!我好像跑题了,在这个镇子常住的人的名字,我一般都记得。”车夫解释道。

“您刚刚说他们两个都是男性?您怎么知道他们是恋人?一般人不会理解成友人么?”韵子这么问了起来,即使这并不是她这次来的目的。

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真的是为了通缉他们么?她怎么知道,她只是想过来。



她在半个月前打扫家时,发现了一张布满灰尘的世界地图,是在地火大战时她买回家标注战争情况的,战争结束后,她就将这个布满黑叉红圈的彩色纸收了起来。

不过在那的几年后,伊奈帆发现了它,将它展开,沉默着不说话。

“诶?这个是…”网纹韵子走到了他的身旁,凑过头去看着地图,当初收起来就是因为一看到这个就想起战争的残忍,如今再看,觉得自己那几年就和做梦一样,无论炮火声多么清晰,如今想起来,也是讶异于16岁的自己,可能不是最勇敢的那个,但也并未想过放弃。

“韵子的话,有想去的地方么?”伊奈帆轻抚着有些泛黄的纸张,这么问道,听不清他的情绪。

“我?啊,想把世界各地都游玩一遍!哈哈哈!”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兴奋的说着。

“北欧,在圣诞节早晨醒来,可以看到雪的吧。”虽然不懂伊奈帆为什么这么说,但韵子还是点了点头,“对啊,北欧那边挺冷的。”

“我想去这。”身边的男子不知何时褪去了稚气,从侧面看眉眼都英挺的不像话,即使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还是突然流露出的淡淡坚定,让韵子不禁红了脸。

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所触碰到的地方是芬兰,但都躲过了几个有标志的重点城市,在地图上看那里只有一条孤零零的火车路线。

“什么呀,你去火车道上住么!”这样打趣着韵子小声的笑了起来,“就算芬兰有很多小镇,也去圣诞老人之村嘛,听说有些近水的小镇也特别漂亮,你这是什么呀。”说着就卷起地图,轻轻的敲了下伊奈帆的脑袋。



在半个月前才突然明白,伊奈帆可能会在这个小镇,磨磨蹭蹭纠结了半个月,才反应过来自己连行李都整理好很久了,但目的?

谁知道呢。



“那肯定是恋人啊!”车夫哈哈大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冷风进入喉咙所带来的感觉,韵子可以在后面看到车夫所呼出的气,淡淡的白色瞬间消失在空气里,“小姐,你是没看见——

“一开始他们上了车,斯雷因,天呐那可是个好看的人,你知道吗,他的发色是淡金色,眼睛也是水蓝色的,轮廓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北欧人,不过感觉肤色有点太白了,感觉很长时间没有晒过太阳,那可是不健康的,你刚刚看的那个人呢,是伊奈帆——我总觉得我有点发音错误。他们上了车,斯雷因四处张望,好像第一次做雪橇一样——对嘛,这也很奇怪,北欧人怎么会没坐过雪橇呢?”

“或许他小时候并不是生活在北欧。”

“噢,对,有可能。出发后我就很少往后望了,因为你知道的,我要控制雪橇,不然会翻的。所以只能听到他们交谈,一位男子说了话,几乎没什么起伏,都在一个调上,对,没错那是伊奈帆在说话,‘不要四处动,雪橇会翻的。’‘诶?你是在怕么伊奈帆’斯雷因有些嘲弄般的说到。”韵子听着车夫模仿着伊奈帆和斯雷因的语气,“是么。”她回答道,却因此吸入了几口冷空气,便迅速的将头钻入围巾内。

“之后伊奈帆便用着他那带些学术性的语气说了很长一段,似乎是雪橇为什么会翻的理论,上帝呀我都想笑了,不不,我当然是听不懂的,我讨厌学习,”车夫笑了几声,“伊奈帆没说完就被斯雷因打断了‘伊奈帆我们跑这么远来不是为了听你的理论的,你这人简直无趣’我可以听出来就算听了伊奈帆的无趣之论的斯雷因,也依然兴奋着。我猜斯雷因一定很习惯伊奈帆了。

“没多久就又听了斯雷因的声音,似乎有点压抑的轻微怒气,‘伊奈帆你注意下你的手。’‘为了防止你掉下去。’”网纹韵子完全可以从车夫的语调来判断哪句话是谁说的,突然有些高昂突然又沉下来实在是滑稽极了,但她笑不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心中苦涩极了。

“我发誓,他们一定是牵手了,我猜他们还在我脑袋后接吻了!我听见斯雷因小声的啧了一声,似乎是不满极了。看在上帝的份上,饶了我这个单身汉吧,我可都听见了我还听见了小声的‘啾’的声音!我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领导着我的雪橇,看着我美丽的几只阿拉斯加。”

“他们真是过分。”韵子说出这句话,尽力的用欢快的语气,并且应景的“哈哈”了几声。

如果,如果她不认识那两个人,那她一定会大笑,或者将半张脸埋进围巾中,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模糊不清却含满快乐的声音。她会为那一对恋人高兴,她会发自心底的祝福他们,她会希望他们好好的,一直幸福下去。

但她现在有些慌乱,他们听起来很好,但是她还是怪伊奈帆,为什么喜欢上,或者说是爱上那样的一个人,她知道爱情是无法控制的,可是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斯雷因。他们这么做表明着她可能再也不能见与自己从小长大的人,雪姐想起她的弟弟会难过,大家对于伊奈帆也颇有微词。或许她终会祝福他们的,但是现在对她来说有些困难。

“你真是个爽朗的女孩。”车夫故作不满的说道,“话说回来,斯雷因也在我车后笑了起来,先开始是小声,然后不再掩饰。”

对于一个许久没有见过太阳,没有呼吸过新鲜空气的人来说,在空旷的雪地中驰骋,细小的雪花打在皮肤上,鼻腔中充斥着雪与森林的味道——还有自己喜欢的人的气息,是一件多么甜美,多么值得快乐的事啊。

她这样想到。



拒绝了那位热情的车夫提出帮她拿行李的善意,网纹韵子拿着她的小箱子走进了这个镇子中唯一的旅馆。

无论门外多么寒冷,让她不适应的恨不得将自己裹成一个大型的滚动着的毛球,但一进去门内,那股温暖的气息像流水一样抚上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些令人熏醉的味道。

这个旅馆不仅仅是靠着给远方的来客提供住的地方盈利,还是一个小型的酒屋,有人在这往肚子里倒入酒精,快乐的大笑着,迷糊的唱起了本地庆祝圣诞的歌谣,却被人嘲笑他的不明时间。

好吧,可能仅仅是个旅馆,这家店会开不下去吧,韵子耸耸肩,并不是很在意这吵闹的环境。

“我要订房间,单人的。”网纹韵子将装了少量行李的箱子放在了脚边,看着一位少年——但那位子本应是店主坐的。好吧,儿子出来帮忙嘛,再正常不过了。

“好的!”少年笑嘻嘻的站起身,边记录边说,“来旅游的?”

“啊,差不多吧…来找一个人的。”韵子摘下了围巾,捋了捋头发。

“希望你能早点找到。”少年的鼻梁上有些碎碎的雀斑,在橙光的灯光的下显得十分可爱,让韵子想到了吉姆。

“东方人?”少年给韵子倒了杯热饮,待韵子放下行李准备坐下时问。“是的。我来自日本。”韵子双手握着被子,隔着厚度感受着液体的温度。

少年笑了起来,“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东方人,差不多一年前有两个男人耶来到了这里,其中一位就是东方人,但他一只眼睛好像受过伤,带着眼罩。”

他突然小心的凑过来,“两个人,一间房哦。”然后坐回了自己的舒适的套有柔软棉垫的凳子,“另一个人皱着眉头拒绝,但是直接被那位东方人拉上楼了呢。

“有几次那位东方人会来厨房亲自下厨,那手艺真的很赞!觉得两个人交流不多,常常是坐在一起,看书或者下棋,什么的。但是莫名的很合适,气氛超级融洽。时不时的对话也没有突兀的感觉。有时可以看到一个人喝醉了然后头搭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

“觉得是十分温柔的一对呢,我是说,气氛。”

两个人都经历了太多太多,时间,经历给他们带来的是沉静,是内敛,不张扬。韵子有过和曾经战友的相聚,很多时间都是说着说着就安静下来了。真奇妙啊,好像上个月还是共同出生入死的同班,现在就已经成为一位在丈夫怀里温和妻子了。

在战争之外,所有人都是普通人。

和少年接下来的聊天韵子有点心不在焉,她脑子乱成浆糊,她不明白自己来着的目的,她不能确定在她与伊奈帆面对面时她能否将他带回去,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直视伊奈帆。

她觉得她真自私。

她也觉得他真自私。



圣诞节越来越近了,韵子很少走出这个酒屋——噢不,旅馆。因为她实在不能适应这种天气,或者说是室外的温度。

她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裹着毯子看着外面连绵不断的大雪,有次她突然想到,每一片雪花都是不同的,它们有着不同的棱角从天空降落,无论数量多庞大,但它们的确是不同的。

然后她准备打开窗,想像以前一样让雪花飘落到她的指尖,但是她十分明智的阻止了自己。

太冷了。

所以为什么偏偏是这里。



“明晚就是平安夜了,小姐!”雀斑少年轻叩韵子小姐的房门,“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过节么?”他在屋外问道。

韵子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少年明亮的笑容。

“我可以进去么?”

“当然。”

“说起来,韵子小姐,可以这么叫你么。”想来是通过登记本知道的名字,少年边从韵子身侧走去房间边问到——还带着一丝酒香。

韵子同意后他继续问道,“韵子小姐不是说要去找人么,可我都没见你出过店门。”

“啊……因为……因为没头绪……”韵子有一点点结巴。

“哼哼……”少年似乎打算继续问下去,但韵子急忙转移话题,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刚刚说平安夜?是明天对吧?”

“没错!要一起过么?我家的蛋奶酒可是全镇最棒的了!”

“那太感谢了!我还想着今天圣诞可能是自己一个人过呢。”韵子放松了些,摊着手无奈道。

“那,我们先去买些东西?”

“哈?”

“你可以挑选些你喜欢的,店里准备的一些花环昨晚被一位酒鬼大叔给弄坏了,我得去买些回来。”



韵子小姐就这样被拖到了不远处的小便利店,她打算抵抗一路,但是最后还是识相的闭了嘴,她可不想让冷空气填饱她的肚子。

便利店里响着专属于圣诞节的歌谣,贴着精灵和麋鹿的装饰,店员也都戴上了圣诞帽,整个店都充斥着圣诞的气息,红绿色的搭配让人有些眼花,但是心情愉快极了,还有那一抹橘橙

——等等,橘橙?

伊奈帆!

韵子下意识的往交错的商品柜中躲了躲,小心地伸出脖子,眼睛盯着那位正在仔细挑选鸡蛋,或者是其他什么的少年。

她,她要去见他么……说些什么好呢,“嘿,伊奈帆,好巧啊”、“伊奈帆我就知道你在这”、“你还好么,最近”。在房间里练习了无数遍“见面时该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她还是惊慌失措。

那就是伊奈帆啊。

就是因为他,她才在这里的啊。

“他超帅的,是吧!”

韵子被吓了一跳,转头超看到一位戴着圣诞帽的女孩子在她身边,眼睛也一直跟着,嗯,那位界塚先生。

她胡乱的答应着,紧张的捏着衣角。

“戴着黑色眼罩真的超级有气场啊,但是又十分懂礼貌,给人印象超级深刻呢!”那位女孩子大概是店员,大概每次都会偷偷看伊奈帆。

“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觉得超酷的。和你说话时会超级认真的注视着你,感觉也很细心。虽然相处不多但是真得觉得超级柔和!”

伊奈帆的确是一个温柔的人啊,但是在那遥远的学生时代,总有一些人会因为他的不善表达而疏远他,一起玩耍时他总是沉默的,静静地听着相比之下过于聒噪的他们,但也会时不时说出自己的想法,大家可能会因为他那强大的知识储备量而惊讶,也可能轻松的搭上他的肩膀调笑一番。他的情商其实不低,只是不善于表达出来,他是一个十分能干的人,无论处于什么环境下都表现的游刃有余,无论发生什么,只要那个叫做界冢伊奈帆的少年一出现,大家就松了一口气,心中共同的“太好啦”。

“他和斯雷因,感觉超级般配的哦。有时看到他们一起来买东西,两个人一起挑选,有时还会拌嘴什么的,两个人有种不相上下的感觉,很有趣。”



这个小镇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好像所有人都恨不得把那个来到镇里有一段时间的界塚先生和特洛耶特先生在一起并且十分般配,相处融洽,安静的陪伴对方的事实告诉她——一个外来人。

不仅仅是他们,这次出来一趟她遇到了有两个儿子却依然想要一个女儿的肯特一家,看到了他们是如何幸福,也听到了镇里最年老的夫妻史密斯一家,他们现在依然相爱着。

整个小镇,不知道是因为节日原因,还是本身就是这样,充斥着快乐的,甜蜜的气氛,就算她是如何的不解,也被带动的,主动的微笑了起来。

热情的,友好的,可爱的。



今晚就是平安夜了,网纹韵子想着过完圣诞节就回国,她不想去质问,仿佛做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会影响到这个小镇的氛围。

再者,她觉得她并不能改变伊奈帆。

芬兰的店铺在圣诞节前夜的白天一般都是开放的,用来防止一些漏买食物装饰的家庭无法过一个完整的夜晚。

韵子帮忙打扫了酒屋,然后迎接到了刚砍好杉树的车夫,坐着他的雪橇,分发给镇里的大家。

“嘿,小姑娘!”车夫抬起手挥动了下,“平安夜不和家人一起过么?”

韵子笑笑,打了声招呼后就接过装饰放到酒屋的桌子上,环顾四周想着挂哪比较好。

“我还有一家要去送,是戴安娜老奶奶,”车夫摘下帽子,摸了摸头发后再次戴上,“斯雷因他们在之前就住她家了,一起去看看么?她可喜欢你这种年轻的小姑娘了。”




鬼使神差般,她坐上了雪橇。

她已经放弃打扰他们的想法了,可是现在,她依然因为想去见他们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双肩耸起,她就像鸵鸟一般,围巾是她的地面,毫不犹豫的缩进了昨天刚买的印有圣诞树和铃铛的柔软面料,感受着自己呼出的气体。

我、我只是去见戴安娜老奶奶而已。

对,本、本来就是这样。



戴安娜老奶奶有一位出色的丈夫,两人十分恩爱,可惜在早些年丈夫因病去世,好在老奶奶乐观,虽然一个人,但一直,一直以一个不让人担心的姿态独自生活了下去。

没有孩子的她在以前邀请伊奈帆二人去她家居住,经过一段时间后,两个离开酒屋搬进戴安娜老奶奶的家。

老奶奶可爱可亲,笑起来就如孩子一般,有生机,活泼,眼睛中闪着愉快的光。

现在她就坐在这样的老奶奶面前。

车夫主动帮老奶奶将谷物、坚果以及种子绑在花园里的竿子上②,老奶奶的厨房里正炖着浓汤。

伊奈帆和斯雷因好像不在家的样子,让韵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感到有点失落。

老奶奶将一杯热饮放入韵子手中,笑着看着她,“对于东方人来说,这里果然还是冷了许多吧。”

“啊,谢谢。”有点慌忙的接过杯子,在戴安娜奶奶坐下之后再次坐向沙发,“是有点冷呢,不过可能很快就要回去了。”

“马上新年呢,圣诞还在外面,那肯定是要在新年之前回去啦。”戴安娜顿了顿,“想来你也听说了,我这住着两个孩子,都是从东方而来,想着你们可以做朋友呢,但是他两正好都出门了。”

“是、是的,听大家说了,也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好像,很、很恩爱的样子!”韵子涨着脸说出这个词,忍不住将围巾取下,想透透气。

“恩爱算不上。”戴安娜笑了笑,“两个孩子中间最重要的还是陪伴吧。他们相处的好,也理解并且了解对方,一开始在我面前还有些拘束,后来慢慢的,可能慢慢的把这当家了吧。

“我并不了解他们以前出了什么事,他们可能也不愿多说,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们彼此相伴。

“伊奈帆说他有个姐姐,他爱她,同时他也有些担心她。斯雷因有劝他回去,但是他摇头了。伊奈帆肯定是抛弃了什么才得以过着现在的日子,相比之下斯雷因可能更加的了无牵挂。如果回去的话,斯雷因又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吧。但是对于那位姐姐……”

韵子红着的脸慢慢冷却下来。

“奈君想做什么,姐姐都是支持的。奈君是大人了啊,大人有大人的想法,如果他觉得那样更好,他会更加的轻松,快乐。那我就十分的开心了。”

想起雪姐曾经对着抱怨的她说出的一番话,韵子垂下了眼

——一直放不下的,其实是她才对吧。

“昨天呢,斯雷因说什么‘要是真的可以看到圣诞老人就好了’,那个孩子有时候就是会说出这种孩子气的话,平时都一副好像很沉稳的样子,但其实是很可爱的孩子吧。不明白他经历了什么,一定是改变了他。几小时后,正在睡午觉的我听到了敲门声,是伊奈帆。他拿着一堆厚的不得了的大红衣服,戴着有白色绒球吊着的尖帽子,嘴上还贴着白胡子,有些烦恼的问我他看起来怎么样。”

戴安娜抚摸着自己手中杯子的杯沿,眼神温柔的好像在看自己的心爱之物,然后她用这个眼神,看向了韵子。

“可爱极了。”




人类有的时候的感情很难用单纯的词语去汇总。韵子在和戴安娜道再见后,看向了竿子上的种子和坚果,车夫说那是给鸟儿们的晚餐。

刚想转回视线,韵子突然一个大幅度转身,差点没弄翻了雪橇。

不顾车夫的询问,韵子保持着那个姿势。

浅金色的发丝在风中飘动着,刘海下是独特的水蓝色,西方人独有的高挺的鼻梁。他穿着浅灰色的羽绒服,脖子上松散的围着带有麋鹿花纹和白色绒球的围巾,双手插入荷包,说着“我等下还要出去一趟,伊奈帆说我们会晚点回来吃晚饭。”

她曾见过那位青年的少年时代,穿着酒红伯爵服的他有些不符服装的稚嫩,双眼坚定却阴郁,痛苦且遗憾,还有自信与雄心。当他穿着浅蓝色囚犯服时,眼睛黯淡无光,悔又不悔,如同一摊死水,了无生气,毫无牵挂。

他是矛盾的阴谋家,他又是安静的囚牢犯。

他不过也只是普通人。

所以她在惊讶些什么呢,当她看到他眼中的自然轻松的笑意,就像包含了整个蓝天。根本无需惊讶。

她了解当年的一些内幕,她此时湿润了眼眶。



车票是深夜的。她在深夜中到来,也依然在深夜中离去。

感谢了酒屋里的一家子,接受了他们的好意,一起用了平安夜的晚餐,然后在彼此的祝福声中上楼,准备打包行李。

“要找的人,找到了么?”

“是的,找到了。所以很开心,也很满足。”

“这次就像旅游一样,还开心么?”

“啊,小镇很棒,大家都很棒。”

至少在她待的这几天,小镇里的所有人都是善意的,令人愉快的,幸福的。所以她有理由相信,那两个人现在也一定是善意的,令人愉快的,幸福的。她不必再去说、再去做些什么。

在这个寒冷的地方,时间总觉得过得分外漫长。看着飘飞的雪花,踩着松软的雪地,呼吸着存在感极强的冷空气。夜晚的月光,将大地照印的同样发出白色的微光,寒风袭来,树林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耳边有欢笑声,孩子们快乐的尖叫声,还有音乐声以及祝福声。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但周围又美的不像话,忍不住沉浸下去,去享受这一切。

拖着行李箱并且对酒屋一家说“想自己走一下”的韵子,要离开这个地方啦。

火车站离酒屋不远,小镇本来就小,各个地方相距的都差不多。

她看到广场那有一位高瘦的圣诞老人拥抱着一位不知所措的青年。他黑棕色的头发从圣诞帽下漏出来与被拥抱少年的浅色头发在风中相交缠。

她想他们的脸可能碰在一起了,浅发青年的脸可能感受到了对方假胡子的粗糙,然后他会红了脸。他们将彼此祝福,他们周围的人也会祝福他们。他们会抱的更紧,在冬夜中感受对方的体温与气息,他们会亲吻。

好吧。

网纹韵子莫名的笑了出来。

好吧。

我真心的,真心的希望你们可以幸福。

平安夜快乐呀。

再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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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对话出自美剧犯罪心理 引用过来作为奈因间的对话
②在芬兰,圣诞节前,家家户户都要把房子打扫干净,人们把杉树砍倒绑在雪橇上,运回家做装饰。人们把谷物,坚果和种子绑在花园的竿子上,给鸟儿食用。←出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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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 终于告一段落啦
在好久好久之前就有这篇文的构思了 一直写写停停 最后四千字还是今天完成的←拖延有罪
文笔并不成熟 甚至幼稚 还望大家多多宽容了。欢迎捉虫qwq
用韵子角度来看奈因 开始的不赞同到最后的祝福 希望可以写出来嘤嘤嘤
之前发过的未完成奈因短篇[穿着蓝色睡衣的男孩] 因为不满意所以给删了 在努力修改中 希望有一天可以让大家看到 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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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平安夜快乐 希望你们都可以幸福 解开心中不解的地方 理解他人 然后快乐的过完下一年。
看到这里的大家 真的十分感谢!

[repo]铭记-《Sugar》

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们被铭记着,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在她的世界里,他们的结局中,他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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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po to 《Sugar》

-《Sugar》Author:峰津院响希

-Pairings:Inaho Sl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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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喵和太太说好了在LOFTER上发一篇repo,所以我得好好的写。

看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一位写手可能会因为一篇长评而被戳中雷点,也可能会因为一句话而视对方为知己。

所以说实在的,我是真的很紧张。

好了,开始正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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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看过很多人对于喵和的文章的褒奖,当然,包括对喵和的褒奖。她第一篇在LOFTER上发布的奈因同人文是《殉道者》,接着是《编号F0053》。

《sugar》收录的几篇文章,都是原作延伸。

前三篇中,伊奈帆和斯雷因几乎是没有互动。他们在她的笔下,真正交流的次数寥寥无几,真正肢体上的接触寥寥无几。

而且每一篇的视角都十分有趣。

——《殉道者》埃德尔利佐视角。

——《Young and Beautiful》与斯雷因极其相似的维吉尔和隐姓埋名的伊奈帆二人的视角转换。

——《编号F0053》伊奈帆的义眼AI视角。

我们跟着这些有趣的视角,看到了cp二人少的可怜的互动,我们却能够感受到强烈的感情。

就像伊奈帆这个人。他不会有太多的面目表情的显露,他也不会说出暖炸天或者稍微可爱一点的、讨喜的话。但是你能感觉到他的感情么?你知道雪姐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你也看的出来他第一次失去伙伴时的微微失神,你也了解他的立场与坚定,你甚至可以看出在他冷静的外表下是对于斯雷因的那股灼热。

所以我才喜爱着奈因。

同样的,在喵和的这几篇文章中,两个人的主观思想少的可怜,可是它就是蕴含着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斯雷因从来没有说到过自己对伊奈帆的好感与爱,伊奈帆也从来没有提及过自己对斯雷因的好感与爱。

就像那看似平和的树林,地底下的树根却延伸,纠缠,再也分不开。他们是竞争对手,他们得汲取地底的养分和水分,但是真正将其中一棵连根拔起,一同拉出的却不止是那一棵。

他们很难用“爱”来形容,只能说,在那种环境下,如此有幸让他们遇见了对方,唯一的对方,无法被任何人,任何事物取代的对方。

原剧中,看似敌对的两个人之间好像还有一些其他的气息,所以有了奈因。

喵和也是写出了这种气息。

是爱又不是爱。

比爱要复杂的多,要深刻的多。两个人心照不宣,并没有太过轰轰烈烈。

就这样滋生了,然后就这样伴着死亡而逝了。

唯一不忘的是时间。

他们有在一起的无名墓碑。他们有那本记载着真相的传记。他们也有着清楚了解他们一切的F0053。

同样,在《3055》中,他们拥有爱他们的,也被他们爱着的女儿莉莉丝。

无论是经历了多少敌对,分离,苦难,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他们会一直在一起。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算是BE?

这个本子几乎可以叫做“双死本”,但是死亡被喵和描写的似乎并不是那么难接受,似乎剧情就该如此,似乎两个人在不同时间段的阖眸是水到渠成。

囚禁,不见天日,暗杀,生命将至,还有战争。

死亡是他们的归宿。死亡是一切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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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中有一段对斯雷因的描写,在《Young and Beautiful》里,将他比作河流,源头和归宿,还有其本质。我真的爱死这一段了,相信她的确是,写出了她心中的斯雷因,这也恰好是我心中的斯雷因,如果有其他读者一样拥有共鸣,那对于写手的她来说,一定是再开心不过了。

请允许我将它摘录下来。

「斯雷因·特洛耶特是一条咆哮的河流,暗流涌动,卷着刺心的沙砾和浑浊的泥土,汹涌而急湍地冲向海洋,而他的源头是潺潺而缓行的溪,载体是无形却温柔的水。他怒吼,他呻吟,他将悲怆倒映在河中的天空里,绝望和野心刺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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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5》中,伊奈帆在斯雷因中弹时说了很多不找边际的话,没有矫情,但那一句句的科学知识却在那一刻煽情至极,惹人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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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再做过多的评价,《3055》的剧情十分之精彩,还有对战争的一些描写,以及莉莉丝,斯雷因和伊奈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亲情,我该如何表达出来?莉莉丝对于伊奈帆和斯雷因的爱,这样的一个人儿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们,我该如何向正在阅读这篇repo的你诉说?

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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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和的这一本短篇集,我无法断定它是不是完美的,但一定是精彩的。

她向我们描述出了她心中的奈因,以及展现了她独到的见解。

请让她,好好的给你讲诉这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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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内含3p彩色插图2p黑白插图和三张彩色明信片!!真的超级好看!!明信片也超级可爱!!性价比高高高!现在本子还在二刷预售中,喜欢的妹子请……←怎么突然换了风格……

以上 是我个人对于《Sugar》的理解。

@峰津院响希 ←说实话我不会客户端艾特功能不知道能不能艾特成功orz

[SD]Childhood-Kiss for your night

-SD
-小时候的日常ww
-大概会写成系列


“Sammy,睡衣换好了就是睡觉的时间了!”有时候Dean的嗓子大的可以震翻屋顶,比如说现在——他在厨房储物柜里折腾着,还不忘叮嘱Sam去睡觉。

“可是……”从客厅传来Sam小小的回应,随后便是一串由远及近的拖鞋的啪嗒啪嗒声,Dean都不需要回头,就知道他的Sammygirl穿着他那小女孩似得兔子拖鞋跑到了厨房门口,“可是Dean,你还没讲睡前故事!”奶声奶气的开口,穿着没荷包睡衣的他立在门旁,手指捏住衣角,看着他似乎很忙碌的哥哥。

Dean转头看到Sam仅仅穿着一件薄睡衣就跑过来了,他连一件外套都没披!“Shit,Sammy!你得上床睡觉!快点!”带上些许呵斥的语气,Dean放下了手头上“寻找明天早餐”的任务,站起身快步走到Sam旁,两只手放在Sam的肩膀上,稍微用力让他转过身,半推半引的将Sam送到卧室,“你冻的就像块冰!”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

幸运的是Sam很配合,他尝试的接受Dean的推送,感觉似乎自己和Dean的步调同步——那么以后他就再也不用让Dean放慢脚步等他了,他或者可以走的比Dean还要快——那时就是他拉着Dean的手了。

自觉的爬上床,让Dean给他把双肩的被子按下去,不留空隙,“Dean,睡前故事。”他小声提醒。

“Come on,Sammy。你都5岁了,我们5岁的Sam还需要睡前故事么?”Dean站在床边,有些无奈的摊手。

看样子他的确努力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便直视Dean的眼睛,一副“拜托了”的表情,可怜兮兮的“是的,Dean。”他回应,并发动了从小就会的puppy eyes技能,Dean永远不会拒绝这个表情,他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Dean大喘了一口气——他刚刚可能是在憋气——“好吧,娘唧唧的Sammygirl,你的硬汉哥哥答应你了。”

Sam快速的展开笑颜,小心的側了下身,棕绿色的眼睛充满期待。

“很久很久以前,”“有多久呢Dean?比上次讲的长发公主和王子一起打败魔龙那个故事还要久么?”“闭嘴Sammy!”

“有一个很辣的公主,遇上了一位硬汉骑士,他们一起打败了大魔王,是的,那个大魔王占领了他们的国家。他们历尽千辛万苦,遇到了精灵什么的,将大魔王赶出来这个国家,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每个人都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么?Dean?”Sam小声说,声音有些咕咕哝哝,这个短小的故事的确起到了催眠作用。

Dean明白的,他可比Sam清楚多了,所有的童话结局都是“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没有悲伤,没有艰难,没有——没有John整天的猎魔对象,他们永远会是幸福快乐的。

“是的Sammy,没错。”他可不想让Sam弄清楚那么多。至少目前不用,他是他的弟弟,他必须保护他,无论从哪个方面。

“可以给我讲讲那个精灵的故事么?”Sam又发话了,但是说完后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精灵?噢,刚刚那个?那是明天的故事了Sammy,现在你得睡觉,好吗?你得睡觉了。”

“可是…”

“没有可是Sammy。”Dean起身关上了床头的灯,他不能再与Sam的puppy eyes对视了,否则他会给他讲一晚上的故事的!上帝呀他可编不出那么多!他得让Sam睡觉,然后他再去查看下还有没有多余的麦片——起码要让Sam够吃;然后他得检查门窗是否关紧了——Sam还在这呢,不能让恶灵或者其他一些邪恶的进来;最后他会摸摸对于他来说有些重,有些大的猎枪——要是有邪恶的东西要伤害Sam,他会用里面的盐块将那玩意儿打成马蜂窝,他发誓。

“Dean!”今晚的Sam有些不依不饶,他将手伸出温暖的被窝,在黑暗中朝Dean的方向摸索着,想抓住Dean。

“怎么了Sam,还有什么事么?”Dean有些无奈,皱着眉问道。

“……”Sam似乎有些迟疑,“你能给我一个晚安吻么?”

晚…晚安吻?

Dean愣住了。

他那娘唧唧的弟弟是在向他索吻[不是!]?

拜托,他可不愿做出这种事,他都九岁了,这种事情只有他的Sammy妹妹才做的出来。

“大家…大家都有晚安吻。”Sam抓住了Dean的手,并不柔软,就是这双手,Dean就是用这双手,带着些许不适合这个年龄的茧,还带着些许壁橱中的灰尘,一直照顾着他,“可是我没有。”

“你有!”Dean快速的回答了他,他不是听不出Sam毫不掩饰的失落,但是有些话就是哽在喉间,怎么也出不来,怎么也不愿出来。

Mary以前每晚都会给Sam一个晚安吻,有时候甚至不止一个,有时候不止在晚上——以前。

那天晚上,他在Mary身边,看着摇篮里熟睡的Sammy,心里开心的不行——那可是他的弟弟。

——他——Dean Winchester的弟弟。

以后无论谁欺负他,他这个做兄长的一定加倍帮Sam欺负回去,他会好好的照顾他。

在Mary的轻声询问下,他给了那个安睡的,柔软的,脆弱的小Sammy一个吻。

那是小心翼翼的,那是细腻柔和的,那是心中的兴奋与汹涌化作轻缓的触碰。它不停的发出着“Sammy,Sammy,Sammy”的轻声呼喊,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天知道他有多么开心。

已经忘记了当嘴唇触碰Sam有些凉的额头,嫩滑的触感,但是当时心中被幸福填满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的。

Dean不愿再回想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是如何从John手中接过那个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责任,他是如何看着茫茫火海脑子一片空白却不忘安慰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Sam,他是以怎样的语调说出“Its okay,Sammy”。

“我给过你晚安吻,我有给过。”Dean的喉咙有些干涸,上帝呀,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可是我不记得了,Dean,我想要晚安吻,Dean……”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也可以感觉到Sam是以怎样的表情看着他,那像小狗一样委屈的,水汪汪的眼睛。

Dean一时语塞。

Come on man,一个吻而已。

你没看到你那可怜的弟弟正眼巴巴的等着么,当眼睛适应了黑暗,就可以完全得看到Sam的表情,那绿色的眸子里像是聚集了走廊中照射进来的光,还有从未拉好的窗帘缝隙中参透到房内的月光,那双眼睛就这样亮晶晶的看着Dean。

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可是你最疼爱的Sammy,有什么事是你不愿为他做的么?你为他学会了如何完美的控制泡麦片的软硬,你为他学会了清洗衣物,Aww,当然还有Sam的内裤,你甚至可以在John面前将Sam犯的错由自己顶下了。

无论在Sam面前说了多少次,“No,Sam,I will never do that”最后还不是“Okay,Sammy,all right.”

你到底在犹豫些什么呢。

回忆突然如潮水一样汹涌而至。

其实他们是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吧。

不用像现在,流离失所。

“Sammy。”Dean轻声喊出了弟弟的名字,将自己温热的手覆盖到那个不听话的,粘人的,拉住他衣角的,Sammy的,有些微凉的手背上。

他将Sam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有点满意的感受到了被窝里的温度,重新将被子往下压,不让冷空气进入。

他慢慢的弯下腰,与躺着的Sam面对面,微弱的月光笼罩着他们,Dean看见Sam柔软的头发,像是被环绕上了一层浅浅的雾气,发着温和的光芒。

好的Sammygirl,你的哥哥要亲你了。

是的,他要亲了——

什么画面突然撞进他的脑海,硬生生的撞进,带来一阵疼痛。

说不定,说不定在他吻后的几个小时,会出什么意外……当他打开卧室的门,会是一片火海,然后……

他猛的直起身,不住的环顾四周,室内亮度很暗,但足够他看清周围。

“Dean?”期待着晚安吻的Sam疑惑的开了口,他刚刚还有些雀跃,他睁着眼睛不敢呼吸,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只好在黑暗中寻找着Dean的小雀斑——本来颜色就淡,完全看不出来。

“I...I'm sorry Sammy.”Dean的声音有点颤抖,“I can't,I just...”听起来懊恼极了。

Sam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他的哥哥那样的……慌张?“Hmmm…”Sam想开口,想说些什么,想让Dean感觉好一点,“Sam,睡吧。”Dean先开口了,“晚安吻,我可以先欠着么?”他可能需要时间,仅仅只是时间,然后他将给他的小妹妹一个晚安吻——噢,该死的晚安吻。

“好的Dean,没问题。”这样的爽快让Dean有些小小的吃惊,他胡乱揉了揉Sam的头发,“睡吧,Sam。”

“Good night.”

“Good night Dean.”



Dean轻声的退出了房间,尽量不让关门声太大,然后他长吁了一口气。

“okay,现在去找找还有没有什么吃的让我的Sammy明早可以不抱怨这咕哝那的吧。”他这样对自己说道。



感谢上帝——或者感谢John,他找到了一盒营养麦片和其他可以填肚子的食物。

像之前提到过的,他检查了门窗,摸了摸猎枪,然后他打开电视——在上一次关上时就已经调成了静音模式。

那无聊的节目让坐在沙发上的他昏昏欲睡,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此时他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故意放轻的脚步声,但不是啪嗒的声音,而是皮肤接触地板的声音,他可以想象到Sam在小心的踱着步,上帝啊Sam,你得穿上你的鞋子。

这么想着的他睁开了才闭上没多久的眼睛,同时还压低声音,“Saaaaaaaaam.”

他发现今晚的Sam真的很多事!

上帝啊如果能让Sam好好睡觉他愿意现在就给他一个晚安吻!去他的画面,去他的大火!只要让Sam好好睡觉!他有些烦躁的想。

“Dean.”Sam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双手并在身后。

“你的鞋呢?”Dean皱起了眉头。

Sam将手放在沙发上,一只脚蹬上沙发,用力将另一只脚也抬上来,使自己整个人跪在沙发上,然后他举起双手,搭在Dean的肩膀上,没等Dean问出声,他就糯糯的说,“晚安吻。”

Dean就知道!

Sam直直的盯着Dean的眼睛,清澈的让Dean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他准备直起腰亲亲他烦人的弟弟时,

——“mua~”

他的额头上好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接触时他感觉到了轻微的温差,然后他觉得额头有一点点,湿润。

当他瞪大眼睛看着Sam有些婴儿肥的脸时,那明显的感觉像还停留在额头上似得。

“这是晚安吻,Dean,给你的。”


                              End.

超级想写他们两个小时候的故事 像上面说的 可能会写成一个系列 就是讲述两个小孩子的日常
说实话晚安吻 睡前故事都是老梗了。。就以老梗开始吧ww
可以看到这里的你 真的非常感谢。
[感谢小天使的捉虫]